
年輕的時候不愛惜身體,熬夜是常態,傷了病了也多半放著讓它自癒,懶得看醫生。
幾年前有一回在浴缸裡滑了一下,大姆趾轉了過來,我立刻伸手把它轉回去,然後開車去電台做節目。下節目很晚了,腳還能開車,就先回家休息,第二天沒那麼痛,以為沒事了。這些年來偶而痛痛,也沒放在心上。
這陣子站久了走多了,就出事了。
先是痛到幾乎不能走路,很嚇人,突出一塊。
花一天時間揣摩出了讓它比較不痛的手法,突出的骨頭卻回不去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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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的時候不愛惜身體,熬夜是常態,傷了病了也多半放著讓它自癒,懶得看醫生。
幾年前有一回在浴缸裡滑了一下,大姆趾轉了過來,我立刻伸手把它轉回去,然後開車去電台做節目。下節目很晚了,腳還能開車,就先回家休息,第二天沒那麼痛,以為沒事了。這些年來偶而痛痛,也沒放在心上。
這陣子站久了走多了,就出事了。
先是痛到幾乎不能走路,很嚇人,突出一塊。
花一天時間揣摩出了讓它比較不痛的手法,突出的骨頭卻回不去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像不像一個人掩面而泣?
煩得不得了,看到它又笑出來。
是主臥室的舊衣櫃,美耐板翹起來,非拆不可。
本來笨笨地用小刀片拆,又慢又痛苦;後來在特力屋找到了這個東西,快多了,但遇到膠厚的地方,還是很要命。
拆完以後要怎麼辦呢?不知道。
衣櫃邊上貼的是薄木皮,好好的,似乎不該動,但留著又一整個怪。
油漆有毒,糖糖愛抓門,太危險,我不想用。
乳膠漆也許好些,也好漆,但不知道漆不漆得上去。
貼木皮不知要上哪兒買,也怕貼不好,門上已經有傷了。
貼壁紙搞不好最簡單,呵,是種自暴自棄。
要先防蛀吧?
然後在上頭畫畫算了。 :D